开大会时总让人昏昏欲睡！你知道为什么吗？

开大会时总是昏昏欲睡、哈欠连天？不要忙着吐槽台上的人讲得无聊，还有可能是礼堂里的二氧化碳浓度太高了！说不定，讲台上发言的人也深受其害呢。

世界经济论坛大会上的照片，可怜的与会者，二氧化碳害了他们。

坐在人多的屋子里感到昏昏欲睡？你可能认为是上面的人讲得太无聊，不过实际上可能与空气成分有关。

传统观点认为，通常环境中的二氧化碳（ CO2 ）浓度不足以降低我们的认知水平，不过上个月发表在《环境健康展望》（Environmental Health Perspectives）上的一项研究发现，周围的人群集体呼出的 CO2 可能让你思维变迟钝。

来自纽约州立大学上州医学院（SUNY Upstate Medical University）和劳伦斯伯克利国家实验室（Lawrence Berkeley National Laboratory）的研究人员，把 24 名健康的年轻人封闭在一个房间内，然后测试他们在不同浓度 CO2 环境下的决策能力，类似的环境在拥挤的房间里可以经常体验到。结果发现，受试者的表现有显著的下降。

伯克利实验室的研究员威廉•费斯克（William Fisk）说： “我们以前总是认为，建筑物里的 CO2 浓度并不重要，CO2 本身对人没有直接的影响……所以这些明确的实验结果，让人大吃一惊。”

作为研究的一部分，研究人员分 3 个阶段把 4 名受试者同时关在一个像办公室一样的小房间里，每个阶段 2.5 个小时，每两个阶段之间有 1 小时的休息时间。每个阶段的房间内都充入了足够多的纯 CO2 ，让空气中的 CO2 浓度达到三个不同值：600 ppm（ppm 指百万分之一）、1000 ppm 和 2500 ppm。（参考标准：室外空气的 CO2 水平约为 380 ppm，但是由于我们呼吸时会呼出 CO2 ，室内的 CO2 水平通常要高许多，在拥挤的教室或会议室，浓度经常可以达到 1000 ppm，有时甚至超过 3000 ppm。）

在此期间，密闭的房间里的受试者需要完成决策性的任务——由纽约州立大学开发的决策仿真测试，要求受试者按假设的场景做决定。然后给受试者的 9 个不同方面打分：基本活动、应用活动、专注活动、任务取向、主动性、信息取向、信息利用、方法的广度和策略。

实验中 |CO2| 浓度对受试者决策能力的影响，水平方向分为 9 个不同的方面，从左到右依次是：基本活动、应用活动、专注活动、任务取向、主动性、信息取向、信息利用、方法的广度和策略。（图片：Environmental Health Perspectives，via blogs.smithsonianmag.com）

实验前研究人员猜测，随着实验进行，受试者的能力可能有轻微的降低，不过结果发现 CO2 的影响竟然如此显著，令他们大吃一惊。 CO2 浓度在 1000 ppm时，9 项决策能力中的9项适度下降，下降程度从 11% 到 23% 不等，浓度为 2500 ppm时，决策能力明显下降，下降程度为 44% 到 94%。对受试者影响最大的是进行决策性思考和采取行动的能力。 “浓度为 2500 ppm 时的影响是惊人的，让人难以置信。” 伯克利实验室的科学家马克•孟德尔（Mark Mendell）说。

科学家过去一直认为 CO2 必须达到一个很高的浓度才能直接影响人类的健康。 “先前的研究观察了 10000 ppm 和 20000 ppm 的情况，科学家认为在这样的浓度下， CO2 才开始发挥影响，” 孟德尔说， “因此这些新发现令人非常吃惊。”

在大多数情况下，室内环境专家通过测定 CO2 水平来评估通风不良和其他污染物存在的情况，但是 CO2 本身不是一个重要的污染物。 “我们已经看到较高的 CO2 水平与学生的缺勤率升高有关，与在学业任务中较差的表现有关，但是我们没有想到 CO2 其实是罪魁祸首。” 菲斯克在接受《科学新闻》采访时说。

最近为了建造更多的节能建筑，我们降低了许多教室的通风装置。“而且由于要提高能源使用效率，许多大楼建设得更加封闭以降低管理成本，” 孟德尔说，“这可能对居住者产生不利影响，不应被忽略。”

依照美国环境保护署的标准，教室中 CO2 浓度不得高于室外 700 ppm，这个值通常是 1000 - 1100 ppm。这些标准最初是为了保证通风、降低室内体味而确立的，并不是针对 CO2 对身体的影响。

本研究样本较小，作者指出应该在更大的范围内进行实验，结果才能有说服力。如果大样本的实验结果是相同的，那么，我们应该重新考虑建筑物的设计方式，并对冗长的演讲中，人们到底为什么会感到疲倦重新加以考虑。